计算机科学不是关于计算机的，就像天文学不是关于望远镜一样
Edsger W. Dijkstra? Alan Perlis? Jacques Arsac? George Johnson? Donald Knuth? Matthew Dennis Haines? Anonymous?
亲爱的报价调查员。计算机是计算机科学领域内采用的基本工具；然而，这门学科超越了这种工具。以下是阐述这一观点的三种尝试。
计算机科学与计算机的关系不比天文学与望远镜的关系更密切。
生物学不是关于显微镜，计算机科学也不是关于计算机。
“计算机科学 “是一个可怕的名字。天文学不叫 “望远镜科学”，而生物学也不叫 “显微镜科学”。
这句话是荷兰计算机科学家Edsger W. Dijkstra说的。请你探讨一下这个话题好吗？
名言调查员。QI找到的最早的密切匹配出现在科学记者乔治-约翰逊1986年出版的《心灵的机械：人工智能新科学的内部》一书中。该书的作者是匿名的。黑体字加在节选部分： [1] 。
一门科学的可能性，其中所有的世界都是以计算的方式来思考的，这使得计算机的研究有了一个重要的新视角。正如其从业者喜欢说的，计算机科学不是关于计算机的，就像天文学是关于望远镜，生物学是关于显微镜一样。这些设备是观察世界的工具，否则无法进入。计算机是探索复杂过程世界的工具，无论它们涉及细胞、恒星还是人类的思想。
这种说法一直难以追踪，本文只介绍了当前研究的一个缩影。有证据表明，这一基本概念出现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但最初的表述并不简洁和直接。
下面是按时间顺序选取的其他引文。
1971年，计算机科学家Anthony Ralston发表了《编程和计算机科学导论》。他提出了一个基于天文学家和望远镜的主题相关的比喻：[2] 。
在科学中，计算机科学并不是唯一依赖某一特定机器或设备的学科，天文学就能让人立即想到。但正如天文学家经常从事不需要望远镜的理论研究一样，计算机科学的研究不一定直接涉及计算机。计算机科学的一个领域是自动机理论。
1974年，澳大利亚计算机科学家W.N.Holmes发表了《澳大利亚计算机协会的社会影响》，他批评了 “计算机科学 “这个词：[3] 。
然而，如果准确地说，计算机和科学这两个词是不相容的，因为计算机不是一个应用于学科的形容词。从语法上讲，计算机科学应该与物理科学、自然科学和医学科学相对应。
除了语法上的问题，还可以通过考虑为什么没有一门包含天文学、测量学和火力点的望远镜科学，或一门包含生物学、冶金学和集邮学的显微镜科学，或一门包含销售技巧、管理和间谍活动的电话科学，来了解这种错误的用法。换句话说，一门科学不应该被它的一种仪器的适用性所限制。
1982年，《计算机历史年鉴》刊登了对著名计算机科学家Donald Knuth的采访。他提出，被称为计算机科学领域的人们之所以被吸引到一起，是因为他们的 “奇特的思维方式”：[4] 。
但是，作为一种有用的工具，其本身并不足以说明计算机科学现在在成千上万的地方蓬勃发展的事实。例如，电子显微镜是一个了不起的工具，但 “电子显微镜科学 “并没有在世界范围内掀起风暴；除了计算机的有用性之外，还必须有其他东西来解释计算机科学的迅速传播。
实际发生的情况是，对计算机感兴趣的人开始意识到他们奇特的思维方式是其他人所共有的，所以他们开始聚集在那些可以有和他们一样的人一起工作的地方。这就是计算机科学产生的原因。
1986年，记者乔治-约翰逊在前面提到的《心灵的机械》一书中收录了这句话的一个匿名例子。
1989年，一篇对法国著名计算机科学家雅克-阿尔萨克的采访出现了。Arsac认为这句话是计算机科学家Alan Perlis说的，日期是1968年。下面的法文段落后面有一个英文翻译：[5] 。
我有一篇Perlis的文章，日期是1968年，他在文中批评了计算机科学这个词，说它是错误的，它不存在科学的工具，信息学不只是计算机的科学，就像天文学不只是望远镜的科学。它存在着这样的意识：一种新的科学出现了。这个名字可能选得不好，但这是一门新的科学。
我有一篇Perlis在1968年写的文章，他批评计算机科学这个词，说它是错误的，没有关于仪器的科学，计算机科学不是关于计算机的科学，就像天文学不是关于望远镜的科学。有这样的认识：一门新的科学正在出现。这个名字可能选得不好，但它是一门新科学。
1993年，科罗拉多州立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发布了一份技术报告，其中包含马修-丹尼斯-海因斯的博士论文。第二章的题记将这句话归于Edsger W. Dijkstra：[6] 。
计算机科学与计算机无关，就像天文学与望远镜无关一样。 - E. W. Dijkstra
1995年，乔尔-迪克斯特拉的教科书《C++。计算入门》，作者是Joel Adams、Sanford Leestma和Larry Nyhoff，其中有一段话很有意义：[7]。
“计算机科学 “这个术语一直是很多人混淆的根源。虽然有一些科学被称为物理学和生物学，但却没有称为 “望远镜科学 “或 “显微镜科学 “的学科。如果计算机只是另一种科学工具或仪器，怎么会有 “计算机科学 “呢？
总之，最早发表的近似证据出现在乔治-约翰逊1986年的书中，但署名是匿名的。1974年，W. N. Holmes在《澳大利亚计算机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出了类似的观点。但他并没有提出一个紧凑而直接的声明。
Jacques Arsac有间接证据，他在1989年说他在Alan Perlis1968年的手稿中读到了这个说法。但这份手稿从未出版过。因此，这一说法取决于阿萨克的记忆是否准确。
图片说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哈勃太空望远镜的公共领域图片；来源：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图片已被裁剪和调整大小。
(非常感谢Michele De Russi，她的询问使QI提出了这个问题并进行了这次探索。Michele De Russi告诉QI关于1989年Jacques Arsac的宝贵引文和Arsac的其他引文）。
References
- 1986, Machinery of the Mind: Inside the New Scienc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by George Johnson, Chapter 4: The Art of Programming, Quote Page 81 and 82, Times Books: A Division of Random House Inc., New York. (Verified with hardcopy) ↩
- 1971, Introduction To Programming and Computer Science by Anthony Ralston, Chapter 1: Introduction, Quote Page 2, McGraw-Hill Book Company, New York. (Verified with scans) ↩
- 1974 November, The Australian Computer Journal, Volume 6, Number 3, The Social Implications of the Australian Computer Society by W. N. Holmes (Systems Development Institute, IBM Australia), Start Page 124, Quote Page 126, Published for the Australian Computer Society, Melbourne, Australia. (Verified with scans) ↩
- 1982 July, Annals of the History of Computing, Volume 4, Number 3, A Conversation with Don Knuth by Donald J. Albers and Lynn Arthur Steen, (Reprinted from “Two-Year College Mathematics Journal”), Start Page 257, Quote Page 262, Column 1, IEEE Computer Society. Los Alamitos, California. (Verified with scans) ↩
- 1989, Jacques Arsac, Un Informaticien: Entretien avec Jacques Vauthier (Jacques Arsac, A Computer Scientist: Interview with Jacques Vauthier), Quote Page 17, Published by Beauchesne. Paris. (Google Books Preview) ↩
- Date: August 5, 1993, Technical Report CS-93-110, Document: Ph.D. Dissertation, Title: Distributed Runtime Support for Task and Data Management, Author: Matthew Dennis Haines, Chapter 2: Background, Quote Page 4, Institution: Department of Computer Science of 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 (Accessed via cs.colostate.edu on April 2, 2021) link ↩
- 1995, C++: An Introduction to Computing by Joel Adams, Sanford Leestma, and Larry Nyhoff, Chapter 1: The Science of Computing, Quote Page 4, Prentice Hall, Englewood Cliffs, New Jersey. (Verified with scans) ↩